家乡的槐树

阅览1513 作者:欣红梦圆 来源:文学网 发布于
字数1113 阅读时长:大约 2 分钟 ☑

家乡是美丽的,也是永远值得我怀念的。值得我怀念的很多,其中便有家乡的槐树。它是一种崇高的树,神圣的树,生命力狂盛的树。

记得小时候很是玩皮,和村里的小伙伴们玩,象群小猴一样,常常在大热天爬树乘凉,可以说家乡的大大小小的树都爬过,就是连粗一些的竹子也要爬着玩,却唯独没有爬过槐树。

在我的记忆里,家乡的槐树是神圣的,是不可侵犯的。因为它周身长满了硬硬的刺,你一不小心,便会被它刺破皮肤、划破衣裳。曾经恨过它,何以这般“凶狠”,一点儿不讲情面。但我从心眼对它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。看!这家伙谁都不敢欺侮它,那样子多象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,我暗自叫它“将军树”。

槐树是一种崇高的树。春天它和柳树一起报青发芽,把春天迎接;盛夏它便为我们撑起一把大伞,让我们这些无忧无虑的孩子在它脚下睡觉、玩耍;秋天它会开出那一束束美丽而芳香的花朵;冬天,它会索性肃光衣肥,光着身子傲霜斗雪。

家乡的槐树,它伴我度过了美好的童年,它的树叶便是我们最好的“玩具”,我们会把们撸下来,用线穿成各式各样的“花卉”、“葫芦”、“灯笼”等等,放在鼻子尖下一嗅,居然清香的很呢。有时村里的女孩们会把它的叶子勒下来,大把大把地撒向空中,嘴里还一个劲地叫:“天女散花喽!”,“天女散花喽!”望着那翩然翻舞的叶子,我曾经幻想,那一天,我也能长上翅膀,迎风飞翔,那该多么美好啊!

在一个秋天的早上,昨晚吹了一夜的大风。我起身散步,发现地上铺满了一朵朵的小白花,那绿蒂白瓣,小小巧巧,煞是可爱。我拾起一朵细细察看,竟有丝丝幽香飘来,抬头一看,那门前的大槐树顶上,还稀疏地挂着几朵白花呢。啊,我有一点兴奋,有一点激动,连忙问同样早起却没有稍停的母亲:这槐树居然会开花?母亲笑着说:槐树本来就开花的呀。

后来,我上初中了,读到茅盾先生的《白杨礼赞》,我觉得白杨树确实可贵,然我家乡的槐树也不比它逊色啊!树干是木料,树叶、树皮、树枝,甚至是树根都可以作燃料,不也是很高尚吗?无私营地奉献自己的一身,它活着是为了奉献,死去了还是为了奉献。

槐树有着极狂盛的生命力,而且长势很快。记得有一次家里要添个家具,于是父亲决定把屋后的一棵大槐树给予挖下来,没想到的是过了几个星期,从原来大槐树生长的周围,一齐长出了几十株小树苗来,仿佛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,真是“刀斧砍不尽,又有小树生”,我望着那透嫩的绿枝高兴极了。不满一年,它们便都长得如我的小臂粗细了。母亲说:这些小树都挤在一块是长不大的,要把他们移植开去。于是说干就干,就把他们分开种植,我也亲手种了一棵呢。

多少年过去了,这些树是否还在呢,但在我的心中它们应该长得更高更大,全都成材了,当然包括我亲手种下去的那一棵。

家乡,我爱我的家乡,更爱我家乡的槐树!

➥ 本文由(青石)编辑整理
➥ 更新于
分类
致词
感谢作者的辛勤创作与精彩分享,为我们带来宝贵的知识与灵感!您的智慧火花,点亮了我们的阅读之旅。
声明
文章的立场和观点与本站无关。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和网友投稿,本站仅提供空间存储服务。为了帮助读者更好地阅读文章,我们收集并进行编辑整理,并尽可能保留作者信息。由于互联网的复杂性和多样性,可能存在作者信息不准确或标注佚名的情况。如果有侵犯您权益的内容,请联系我们删除或更正。

☤ 猜你想看

当初不懂得珍惜,后悔也无济于事

一个朋友说:一个喜欢她的男生,离开她以后,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心里装的有他。莫名的忧伤! 可能大家会认为,爱到绝望人自然会放手,可我觉得并不是如此,深爱跟时间地点无关,想清楚自己是否真的爱他,如果你真的爱他,一定要跟他说清楚,不管结果如何,都要努力尝试,他要是爱你...

你给的温柔,不再重来

过去的东西是不会再有的,所有曾经的一切过去了就过去了,空空的怀念的时候,无非我希望你一直被自己爱的人爱着,只是满足心底莫名的感觉,仅此而已。我依然固执的认为,我的青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怀念只会让自己后悔没有时间珍惜现在。除了虚无缥缈的幻境,什么也得不到...

初夏夜思

夜,深了。 躺在床上,透过窗户看到对面大楼的灯火明灭。房间里檀香还在袅袅飘起,一如我不能平息的心。 有时候我总在问我自己:生命需要我怎样走去?我茫然。每当我开始学会停留的时候,总有让我措手不及的风雨。我拥有过幸福的时光,也在无人的夜里迷惘。我曾微笑着过着一段快乐的过往,也曾在过去的旅途里黯然神伤。...

恰巧归意可安寄

《 恰巧归意可安寄》 潺潺,潺潺,大江缓缓流淌,季风来了又去, 北方的寒冷铺天盖地,却也挡不住愈加浓郁的年意。 熙熙攘攘,欢喜匆忙,多少无奈为客的委屈,多少壮志凌云的博弈,在忧喜参半的期待里,终于成为让人感动的乡愁挂记。 于是,就开始吧,树叶变黄,星隐昼亮,轰轰烈烈的迁徙呀,南来北往...

南京

列车进入南京的时候,正值午夜,宣扬宿命论的文字预言过,这个时刻,用以安慰,然后离别。我想这样的散场,是被安排过的。比如我知道,我要停留的是某处,而不是南京。 会突然希望自己的路线能贯穿一个狭长地带,经过抑或是围绕这个城市的某些角落,哪怕只是停留一秒也好。虽然在我心里,这座恢弘的城池,早已经沦陷多次。...